第二天一早,宫薄霜被他定的五个闹钟吵醒,痛苦不堪地起床洗漱,像个飘荡的游魂一样抓起电脑包出门。
他今天没有亲我。
这很影响我攒任务次数换做人时长啊。
游星野有点郁闷,但还是很快提现存储的恢复时间,摸出藏在沙发缝隙里的酒店房卡开始冲锋。
回酒店马不停蹄地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打车怕堵车,又跑去二号线挤地铁,终于赶在8点前到了宫薄霜定的会议室,而且几乎是跟他同时到的,足见早高峰有多堵。
宫薄霜皱眉看着他满脸的汗:“你从学校跑过来的?”
“差不多。”游星野喘着粗气,“等我两分钟,我去工位拿电脑。”
万象是给视觉部门岗位都配置有台式iMac和笔记本Macbook两种机器,游星野自己那台笔电一般扔宿舍用,这样不用上下班来回背着电脑,方便一些。
他方案改得很流畅,被圈出来该细化落地的地方全部到位,跟宫薄霜过了一遍几乎没什么问题。
但宫薄霜还是不放心地嘱咐:“到客户那边后,跟内容相关的沟通你来,其他的交给销售和运营去谈,别插嘴更别插手。”
“知道。”游星野瞥了眼腕表,“8点半,我下楼吃个早餐,要一起吗?”
宫薄霜胃里的酒精还没消化干净,脸色病白,皮肤底下浮着一层冷光,像浸过水的宣纸。
“我没胃口,你去吧。”
“不吃容易胃疼。”游星野站着没动,“万象的早餐我都没吃过几次,今天被你压榨,好不容易赶上一回,一个人吃没意思。”
宫薄霜唇角极淡地牵了一下:“跟压榨你的仇人吃就有意思?”
“我没那么想。”游星野有些恼,“到底去不去?”
“走。”
万象食堂即便是早餐也琳琅满目,游星野本着早起一回不容易的原则,且刚刚在酒店马桶上把肚子腾了个干净又一路跑得筋疲力尽,毫不客气地拿了三个煎蛋两只牛肉灌汤包两只蟹黄生煎以及五片培根。
他风卷残云地吃完,又喝了一杯皮蛋瘦肉粥,还打包了一份比手腕都粗的全家福卷饼,裹了两个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就要往工包里塞。
桌对面宫薄霜端着一碗白粥,一边慢悠悠喝着一边看他忙活。
捎带提醒:“中午客户应该带你们下馆子。”
游星野不以为然:“万一那客户没眼力见呢。”
“这种级别的客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