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薄霜怎么每天都往家里带不同的男人!
“汪——”游星野有些火大地吠了一声。
谢深看到他,停住了想往里进的脚步。
“深哥,谢谢你送我回来。”宫薄霜手臂撑着门框,不卑不亢地说,“家里没收拾,有点乱。”
言下之意很明显。
但游星野听得出来,宫薄霜对待谢深是带着礼貌却疏离的客套,还有点不着痕迹的恭敬,跟对赫清晏那种理所当然毫无芥蒂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应该的,你替我挡了一晚上酒才喝成这样,不把你安全送到家,我也不放心。”谢深深沉的眸光掠过宫薄霜那张冷白挂着醉意的脸,轻轻拍了下他肩膀,“明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
“我没事的,吃过醒酒药了。”宫薄霜眼底浮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支撑,“明天要做今晚商讨方案的落地,李锐那边还约了两个客户来公司聊,不去哪行啊。”
“辛苦了,北京总部快要年底结算了,各城市分公司虎视眈眈。”谢深眯起眼,“靛海这边业绩追得紧,最近前后端都不轻松,等忙完这阵,我带你们全组去海南玩几天。”
“那就多谢深哥了。”宫薄霜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表忠心,“都是为了咱们视觉,没有辛苦二字可言。”
游星野忍不住在脑子里翻了一万个白眼。
齐白石的虾、张大千的虎、徐悲鸿的马、王羲之的字还有老板画的饼,二十一世纪五绝。
他是真的受不了职场上虚假客套、溜须拍马这一套,要让他学会宫薄霜待人处事八面玲珑滴水不漏的措辞艺术,那真比杀了他还难。
谢深终于离开,宫薄霜进来后快速关上门,背倚住门板,右手握拳抵在胃部,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慢慢滑坐到地上,皱着眉压抑地喘息着。
“汪汪——”
游星野喊了两声,绕在他身边嗅来嗅去。
好浓的白酒味,连身上原本那股清淡的山茶花香味都闻不到了。
他怎么这么难受,是胃疼吗?不是说吃过药了。
哦吃的醒酒药,治胃疼的药在哪?
游星野想起上次宫薄霜说过药箱在玄关柜里,爪子立刻扒拉着柜门拉开,扶着一层层的格口站起来,在一堆药盒里翻找。
他不知道什么药治胃痛,索性咬了一大堆出来,吐在宫薄霜面前,又跑去吧台柜下面,拉开柜门叼了一瓶纯净水过来,滚到他脚边。
“乖狗狗。”宫薄霜深长呼吸,抬手擦掉额头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