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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洗碗机。”
“就这么几个碗,我顺手洗了。”赫清晏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他有些享受在宫薄霜家做这些事,仿佛那个做了千百遍的梦成真了,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同居,周末下厨做顿丰盛的大餐,吃完后再一起收拾厨房。
宫薄霜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洗碗。
他那么小个厨房都一定要装洗碗机,那么漂亮通透的阳台破坏布局都要安排洗烘套装,就是因为洗碗和洗衣服是所有家务里他唯二不想碰的两样。
擦干净餐桌,宫薄霜拉开冰箱拿了罐草莓汁,很久没吃这么撑过了,有点晕碳,歪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扣住拉环。
“嘶——”
拉环锋利的边缘割破食指,他痛得吸着冷气垂眸,一道血口,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灰白大理石纹路的瓷砖上。
“汪——”游星野倏地弹起来,前爪扒着他的腿盯着那只流血的手看。
那一瞬间,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想去舔舐宫薄霜伤口的冲动。
“怎么了?”赫清晏听见动静跑过来,一看到地板上鲜红的血迹立刻拧起了眉毛,“开个饮料罐你都能把自己划伤!”
宫薄霜很淡定地按着伤口:“门口玄关柜里有碘伏棉签。”
赫清晏重重叹了声气,很快拿来东西,仔细帮他用生理盐水冲干净血污,喷了止血镇痛的药剂后又小心翼翼地缠上创可贴包好。
游星野趴在沙发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胸腔闷得厉害,像随时可能塌下去一块。
下午赫清晏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在餐桌后面的小吧台上调了两杯鸡尾酒,要宫薄霜找个电影看。
游星野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