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到嚎叫都在嗓子里变调了,宛如杀猪。
没想到宫薄霜那副风度翩翩的面皮下竟然藏了个变态至极的灵魂。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游星野感觉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一张狗皮底下被践踏得支离破碎,荡然无存。
“晚上我定了老地方,清晏估计5点出头能到。”陆明舒对此情此景习以为常,瞥了眼腕表,“我们买点酒先过去,他有段时间没来靛海了,今晚非把咱俩喝趴下不可。”
宫薄霜问:“他跟墨氏的合作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挺顺利的,这次回来应该就能签了。”陆明舒说,“蓝驰这边搭的线,墨氏也有去上海开疆拓土的打算,而且不愧是撑着海渡经济半边天的顶级老钱集团,现金流太财大气粗了,清晏谈下了六千万的合作注资呢。”
宫薄霜微微惊愕:“这么大手笔?”
“对啊,大概清晏以前是他们集团出去的,比较得那个女董事长的赏识,有点信任根基。”陆明舒接道,“不过这六千万担身上,他压力也挺大的,没准都愁得睡不着觉。”
“他哪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是,就你了解他。”陆明舒唇角噙笑,眉梢微妙地挑了一下,“我就是个几千瓦的电灯泡,坚持不懈地自发电亮了十几年。”
宫薄霜还击略带刻薄:“那赶紧找个太阳能板嫁了吧。”
两人拌嘴拌得势均力敌,游星野听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
他醒过来时已经窝到了宫薄霜那辆蔚来的副驾位上,盘成毛团的身体上盖了件风衣外套。
车窗外天色接近傍晚,海天相接的地方呈现出很有意境的蓝调时刻。
宫薄霜瘦削单薄的侧脸溺在落日余晖里,被暮色温柔覆盖,忽明忽暗的轮廓倒映进游星野眼底。
小狗黑亮的瞳眸像是被什么攫住,燎起一片浑然不觉的痴。
仪表台戴着一顶狗耳朵帽子的车载精灵糯米放了首轻声哼唱的英文歌——
“......
Whycan'tyourescueme
Causeyou'vegotallIneed
IknowIgottopaytheprice
I'mlonelylonelylonely......”
陆明舒定的是一家宠物友好的烧肉店包厢,宫薄霜带着游星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