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好面子吃醋了的故作淡定,没有一点表演痕迹,谢不辞甚至能从信息素里感受到,他就是毫不在乎。
连随口问一句这人是谁的好奇心都没有。
谢不辞有一瞬间的恍惚。
以前苏以安那么爱他,他居然完全不知道这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消磨掉的。
面前人见谢不辞不言语,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不会没有给我准备戒指吧?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要不这样吧,你请我喝杯威士忌,这次就先饶过你了。”
谢不辞打量了一下眼前站着的omega。
他整体衣着风格也是那种张扬艳丽的颜色,身上也带着小画家该有的那种自由浪漫的艺术气息。
他还没有苏以安那么倔,会撒娇也很识时务,知道会维护对方面子,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足够拿捏绝大多数的男人了。
谢不辞不记得他叫什么,但记得最怀念苏以安却又联系不上苏以安的那段时间,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们俩特别特别像。
像到他给了谢不辞一种苏以安要是拿他当老板,他们俩也一定是这么相处的感觉。
后面因为谢不辞同一个情人不玩第二个月的规矩,就算不舍得也还是找了个理由把人忽悠走。
当时说的就是,等什么时候能在全世界最浪漫的地方重逢,他们就结婚。
换做以前,这会正常流程就是当做情调应和一下,然后搂搂抱抱的把人带上,喝点小酒,玩点不那么正经的游戏……
谁也不提结婚这种浪费气氛的事。
但是今非昔比。
心里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身边人越多,越能因为虚荣心膨胀获得快乐。
可一旦有了牵挂,再被扔进以前那嘈杂吵闹的圈子里,谢不辞就只能感受到无所适从。
他往后退两步拉开与那小omega的距离,有些拘谨的开口:“抱歉啊,我随口胡说的。”
“而且,我已经有家室了。”
对此谢不辞还生怕对方不信,从苏以安手里把雪团抱过来展示了一下:“你看,我儿子,马上一周岁了。”
这会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以安才被注意到。
似乎是话题转折得太快了,那追过来找谢不辞的omega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几句话消化了半天,才犹豫着朝苏以安问道:“你是他老婆?这孩子……”
“不是。”
“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