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时的楚妍什么都不在乎，只想与无妄同归于尽。</p>
无妄对于这个疯子很是无奈，一度想毒死了事。</p>
只是魏冉让他留着无寻（楚妍），魏冉并不确定无仪一直会受自己控制，忠心于自己，他要留着无寻拿捏无仪，但凡无仪失控，无寻便是对付无仪最好的把柄。</p>
无妄无可奈何，只能对无寻的纠缠一再忍让，面对无寻日复一日的偏执纠缠、找麻烦，杀又杀不得，只能避让不与之计较。</p>
可无寻心中积怨难平，始终揪着换皮失败的事耿耿于怀。</p>
那日她再度失控挑衅，字字刻薄尖锐，尽数冲着无妄的医术发难。</p>
她厉声嘲讽他医术粗浅不堪，痛骂他满口虚妄，明明许诺能让她换皮圆满、最后却失败，毁了她……</p>
无能、无用、庸医，世间最难听的字句，她毫无保留尽数砸出，句句诛心，反复撕扯无妄的尊严。</p>
经年累月的忍耐彻底耗尽，无妄终是被惹毛，眼底漫上戾气，冷声揭穿真相：“老子医术独步天下，区区换皮之术，于我而言从无难处！你当年换皮功亏一篑，从来不是我失手！”</p>
他字字凛冽如刀，道出最残酷的真相：“是无仪游说魏冉，换皮中途换掉指令！她顶替了你，前往东岳帝侧潜伏，你从头到尾，都是被舍弃顶替的那个……”</p>
轰然一瞬，无寻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p>
仿佛万丈深渊骤然崩塌，她彻底坠入无边黑暗，四肢百骸刺骨寒冰，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良久，她颤着声，吐出心底最深的疑惑：“……那为何要毁了我的脸？”</p>
无妄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波澜：“这也与我无关。是无仪亲口所言，唯有毁掉你的容貌，她方能心安，再无顾忌。你脸上纵横的疤痕，是无仪亲手所划。你若有恨，只管记在她身上，休要再迁怒于我。”</p>
那一日，无寻得到了真相，几欲疯魔。</p>
往后数年，她时而癫狂失控、疯癫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