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打开房门时,那家伙躺在床上,睡的跟猪一样。
我真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还以为他不用睡觉的,原来也不过是个凡人。
听着他匀称的呼吸,我拿起手机,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给杨队打去了电话。
不管咋样,秦欢这问题,一定得解决,得治疗,不然真就没有康复的可能了。
他这个状态,是不足以应对现实生活的。
对他自己不安全,对周围的人,更是潜在的危险。
关键的地方在于,处于危险中的人是我,要是别人的话,还可以再等等。
“我现在去医院,找秦欢的主治医生问一下。”杨队是个很理智的人,说做就做。
我能听到那边小面包车发动的引擎声。
挂断电话,我刚出厕所,就看到秦欢坐在那,又开始抽起了烟。
“上个厕所这么磨叽,今天不用上班啊。”他慵懒的看向我,眼神平静。
按道理来说,这时候我俩还在置气中,通常置气的人,是不会交谈的,秉承着谁先开口谁就是输家的原则。
叶叔叔虽然走了,但我每天依旧早出晚归,就跟上班的状态一样。
那天带他去福利院,我都谎称自己是请的假。
“你脸上你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见我没说话,他又开口问道。
我寻思怎么受伤的,你心里没数啊,你个吃蜗牛的长臂猿。
可我看他的眼神中,丝毫没有戏谑的意味。
“被一个长相丑陋,还没素质的返祖猿猴撞到了。”我挑了两个鸡蛋,放进烧开水的壶中。
等会敷一下,还能顺便当早餐吃。
“瞎扯,你在这哪能遇到猴子。”秦欢伸了个懒腰。
“这破床扔了吧,睡的我全身都疼。”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昨晚的打斗,他似乎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去干嘛?”我伸着头问道。
“去巷口吃牛肉面。”秦欢头也没回的说道。
他最近每天都会去那面馆吃面,也不知道哪点吸引到他了,难不成真是老板那两百多斤的闺女。
透过窗户,我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真是病的不轻,必须要及时医治了。
烧开的水壶发出叮的声响,我将里面的水倒掉,用塑料袋装好鸡蛋,开着车去了叶童家。
省的她闲着没事来找我,要是和秦欢碰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