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我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逃避没有任何意义。
当我收留秦欢的时候,就有看管他的义务,陈老师说过,男子汉的体现,在于担当。
我承认,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去逃避,甚至一瞬间就涌现了几个方案。
但我会强迫自己去面对,去负起该负的责任。
秦欢看了看我,沉默的走进车内。
没有复仇的动力,感觉他跟行尸走肉没有区别。
我们在房间待了两天没有出门,准确的来说,是在等警察上门。
冰凉的手铐一戴,唱着铁窗泪的歌谣,去往我们该去的地方。
秦欢应该被送进医院强制治疗,而我也会被划分部分责任,赔偿一笔费用。
有一说一,现在外卖是真方便,想吃炒面都不需要出门就有人配送,放在以前,只有特别好的饭馆才会有专人配送。
两天的时间,风平浪静,压根就没一点风声,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按道理来说,那个李平肯定能猜到是秦欢砸了他的车,就他俩这样的过节,应该巴不得秦欢被抓起来才对。
有点邪门,难不成星光市的警察这么不给力?连我和秦欢的窝身地都找不到?
不应该啊,毕竟杨队的能力我是亲身体会过的,虽然他不在星光市,但他的同事也不会太差。
“太闷了。”
“我得出去转转,你去不?”我打开门,屋顶像是挂了杀人刀一般,我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去哪?”秦欢神情有些憔悴。
我发现他真的很少睡觉,好像从来都不困,我睡觉的时候他在坐着,我醒了他还在那坐着。
“去个好地方,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我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时候,得多去那种能净化人心的地方转转,比如说,福利院。
好久都没去看秦巧儿了,也不知道福利院现在咋样了。
兴许是在家待久了,秦欢点点头,坐上了我的车。
我带着他,开车到了郊区,停在福利院的大院门前。
院子里,是孩童的嬉闹声,纯洁的,仿佛能净化人心的一切污浊。
“来这干嘛?”秦欢下车,看向福利院的院子。
“来当义工,你不喜欢的话,就坐在车上好了。”我走进院子,看到一群小朋友,在那丢手绢。
一个老师模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