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喜怒无常,前一秒还喜笑颜开,下一秒就跟要吃人的一样。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因为心虚。
确实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帮他。
现在看到这一幕,我更迷茫了,五个9啊,怎么帮。
这都不是一丁点的差距,这车开出去,我都不敢和他并行,秦欢几棍子给它锤烂了。
虽然车框没什么大事,可光是刮损,车窗,车标,维修起来也是天价。
赚杨队两万块,这是要我把命都送进去啊,我早说过像杨队这种穷鬼的钱,是最难赚的了。
入口处传来阵阵脚步声,我下意识抓住秦欢的胳膊,带着他往反方向跑,也是做贼做惯了,一见来人就想先跑掉再说。
出了车库,我拽着秦欢上了车,这时候我也顾不上曾先生的委托,开着车就窜了出去。
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般心惊胆战。
并非事态过于严重,而是赔偿实在太多。
我甚至,甚至心里都没个概念。
穷人的恐惧,来自金钱的不断叠加。
反观秦欢,跟个大爷一样,他坐在副驾驶,风轻云淡的看着车窗。
“你要是怕,就把我放下来吧,本来也和你,没什么关系。”秦欢平静的说道。
他总是这样,反复无常。
愤怒的时候,像个疯子,平静的时候,又好像可以沟通。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不断思考,说真的,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就这样把他甩开,毕竟他本身就是个麻烦。
但不知怎得,看到他那个球样,心里还感觉有些愧疚。
“从我接下曾先生嘱托时,你就在测试我,对不对。”
一直以来,秦欢都怀疑我在拖延时间,但每次我都有很好的借口,而这次,他看到陆美佳工作的地方是永恒地产,便开始一步步试探。
如果我真的有在调查李平,就不可能在这种敏感的地方,掉以轻心。
他是确信我在敷衍他,才会开始行动,哪怕他对我的怀疑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都依旧遵守约定,没有惹过任何事。
是我辜负了,这个疯子的信任,他可能不是个正常人,但他依旧有人的情绪和感受。
从某种层面来说,这就是背叛。
“没有人会真心对我,即便我欺骗自己去相信别人说的一切,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爸说他会永远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