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我压根就不会接这三千块的任务。
“案子不分大小,专业的事情,让专业的人去做,你才多大,不过是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我现在听杨队的话,是越听越不顺耳。
他在狗叫什么。
我不相信他让一个专业的线人过去,一个多星期就什么都探查清楚了,分明是看不起我。
“以后你要让我帮忙找人,非得多收你一半的劳务费。”我生气的转身离开。
等会我就把这些天刀疤周给的一万块钱交给杨队,从此以后,没有交情,只有生意。
等龚叔回来,我就请他喝酒,等他喝醉时,不停的说杨队坏话,给他俩战友情挑拨的明明白白。
气死我了。
回到宾馆我就准备收拾东西,真是好心没好报,怪不到这么大年纪了,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就左倩她妈,也看不上他这瘪犊子玩意。
我留下来帮他忙,他还唧唧歪歪的,早知道回家陪香香软软的左倩,也比在这听他训话强。
真是越想越气,不行,我得去趟精神病院,找秦欢出出气,永不内耗的我,可不能把自己憋出内伤。
故人之子是吧,精神错乱是吧。
查不了走私案,我还治不了一个精神病嘛。
下午的时候,我就坐车去了精神病院,这一次,我是正大光明,以秦欢亲戚的身份探望的。
我先是去了一趟康医生的诊疗室,提到秦欢的病情时,唐永怀那叫一个愁眉不展。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秦欢病情好转了。
像秦欢正处于发病期,哪怕是看望,也是需要医生授权的。
经他同意过后,我才顺利来到秦欢的病房内。
门一打开,病房里,一片凌乱,没有我第一次来那么整齐,就连桌子,都是翻倒在地。
像是被野猪冲击过后的惨状。
病床上,一个单薄的身影,背坐在床沿,像是在自言自语。
康永怀说,这几天,秦欢总是在和空气对话。
为什么我非得大白天来,神神叨叨的,晚上来的话,我也害怕啊。
谁不知道我方圆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鬼。
一个人总是对空气说话,想想都觉得渗人。
“秦欢,喂。”
“大傻逼。”
不管我怎么喊,秦欢都像是没听到一般。
我杵在门口,不敢太过深入,生怕他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