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想不想赚更多的钱?”刀疤周下了车,他倚在车门旁看向我。
“那肯定的了,谁不想赚多点。”我点着头,听刀疤周这话,就知道他不止偷电瓶这一门生意。
没准偷电瓶,只是掩饰。
刀疤周手一招,我便跟在他身后进了仓库。
才进去,刀疤周就打开了仓库的灯。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除了满地的电瓶,还有好几个男人。
有人在,却不开灯,难不成他们在玩躲猫猫?
极其不好的预感,让我心头为之一振。
只听一声闷响,严松瘫软在地,我回头望去,一个男人高高举起棍子。
很显然,严松是他打倒的。
现实不像电影,大脑即便遭受重击,也不会马上晕倒。
严松捂着头,嗷嗷的叫,除了疼,他已经感受不到别的了。
我吞咽着口水,站在原地,那是一动都不敢动,经常打架的人都知道,当别人针对性找茬时,很少会殃及池鱼,在这个时候。
切记,不要说话,不要乱动,更不要跑,否则别人会下意识认为你们是同伙。
刘洁见到这一幕,双腿吓得发软,她靠着墙,双眸紧闭。
不得不说,她确实有些姿色,昏暗的灯光,靠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总是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打,往死里打。”刀疤周冷冷的看向地上的严松。
话毕,四周几个男人跟打地鼠似的,手里的棍子不停打在严松身上,其中一个过于用力,连棍子都打断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故作镇定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压根不敢出口阻拦。
生怕刀疤周一个不爽,指着我说一起打。
“周哥,救命啊。”严松挣扎着爬向刀疤周,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求刀疤周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还好意思求我。”刀疤周一脚踹开严松,眼神阴冷。
“平时好色也就算了,刘洁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狼狈为奸,做假账,吞了我不少钱。”刀疤周转过身,给了刘洁一个大耳刮子。
吓得刘洁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方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他们?”刀疤周话锋一转,看到一旁呆立的我。
“让他们把钱吐出来再说。”我可不敢说什么打断手脚,丟海里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