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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等会他出来,我们给他套个麻袋,狠狠的揍他一顿。”耗子咬着牙,一副要替我报仇的狠厉表情。
    我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他就是一个憨货,不会说谎做戏。
    “事情到此结束了。”我摆了摆手,没必要去揍谢子文。
    看似他占了便宜,实则血亏。
    与邓艳荣的离婚官司中,他处于绝对的被动,他将会失去的,比我多无数倍。
    “擦。”回到酒店,我看了眼镜子,以为自己见鬼了。
    鼻青脸肿的,刚才我还以为自己护的挺安全呢。
    用纸巾擦了擦鼻血,这钱可真难赚。
    想赚别人的钱,别人想要我的命。
    “送我一程。”我拍着耗子的肩膀,带上摄像机,以及录音笔。
    任务完成,该去交差收尾款了。
    晚上十一点,我敲着邓艳荣家的房门,哐哐作响。
    受损的鼻腔往外渗透着鲜血,不断从指间溢出。
    开门的依旧是邓艳荣家的保姆,因为见过好几次,她通知邓艳荣后,得到允许,便将我请进门。
    毕竟大晚上的,一个男人来敲门,肯定会多注意一些。
    “你这怎么搞的?”
    邓艳荣穿着睡衣,披着一层薄被,从楼上走了下来,见我鼻青脸肿,还不断流鼻血的狼狈模样,不禁秀眉微蹙。
    “钱,玛尼。”我掏出设备放在桌上,朝邓艳荣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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