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超凡者。」
李舜生缓缓说着。
「真的假的?这不可能吧。」
「现在全世界少说也有三十亿踏上修行道路的人,我看你也不像那么落魄的人,至少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啊。」
「仲国不是实行全民强制修行的的国度吗?你作为仲国人就算不是龙种、炼气士、职序者,也得是修炼气血武道的武者吧。」
「仲国气血武者多是仲国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十分冷淡的说着这样的话。
黠密尔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所以……也就是说你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人跑到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想要挑战难度最高的神之试炼塔——巴别塔。」
「我可以这么认为吗?」
黠密尔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最后一丝询问的态度。
「嗯,算是吧。」
「安心吧,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你们可以不用管我,把我丢在原地,自己离开就好。我早已做好了觉悟。」
「不不不,不是这种问题。我只是好奇大叔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把自己置身于险地,难道你有很重要,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吗?」
「一般人可不会这么做的吧。」
李舜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只是這樣说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这就是我要走的路,旅途中的你不必太过挂怀。」
然后默默转过了身,打了一个关灯的手势。
见状,黠密尔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只能一脸懵逼的看向侞菓,想要和她沟通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发现侞菓早就熟睡过去。
一张天真的脸上挂着笑颜。
咕咕嘎嘎也窝在侞菓的怀里,睡过去,打着响亮的呼噜。
只剩下黠密尔一脸茫然。
「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还是正常人保持正常理性思维吗?」
一夜无话。
当太阳自地平线升起的那一刻。
就意味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
黠密尔觉得有些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