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役,从开打到结束,仅仅用了不到十天。
这不仅是曹操个人的胜利,更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一次残酷降维碾压。
经此一役,黄河以北,再无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曹操的兵锋。
……
建安三年,秋。
冀州,邺城。
曾经高不可攀的袁绍府邸,如今已经换上了曹字的战旗。
袁绍在败退回邺城后不久,便在惊恐与绝望中吐血而亡。其子袁谭、袁尚为了争夺继承权大打出手,最终被曹操轻而易举地各个击破。
至此,北方四州,尽归曹操。
而在南方,徐州的刘备在听闻官渡之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果后,深知事不可为,连夜放弃了徐州,带着关羽、张飞和一众老小,南下投奔了荆州的刘表。
天下三分的雏形,似乎已经被彻底打碎。如今的天下,是曹操一家独大,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之势,俯瞰着瑟瑟发抖的南方诸侯。
邺城,太守府的花园内。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
曹操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纹锦袍,负手而立,看着池塘里的残荷。他的鬓角已经有了些许白发,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霸道。
“子翼啊。”曹操突然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感慨,“当年在濮阳,你对孤说,要用那会喷火的铁管,帮孤平定天下。孤当时只觉得你是个怀揣奇术的狂士。却没想到,短短三年,这天下……真的快要在孤的脚下了。”
苏羽站在曹操身侧数步之外,一身青衫,显得云淡风轻。
“主公,北地虽定,但南方尚有刘表、孙策之流割据。这天下,还不算真正平定。”
曹操转过身,大笑起来:“刘表守户之犬,孙策黄口小儿,何足道哉!孤正准备休养生息半年,待来年春暖花开,便集结神机营五万,火炮五百门,南下荆州,饮马长江!孤倒要看看,长江天险,挡不挡得住我军的十二磅重炮!”
说到这里,曹操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但苏羽却摇了摇头。
“主公,南下固然重要。但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子翼与孤,犹如一体。但说无妨!”
苏羽从袖子里,缓缓掏出了一卷羊皮纸,在曹操面前的石桌上铺开。
曹操定睛一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是一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