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翼德,休要胡言。”刘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徐州城外连绵的秋雨,如同望着这天下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大哥!难道你也信了那曹贼的鬼话?”张飞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吕布那厮虽然人品低劣,但那身武艺,天下能胜他者寥寥无几。若说曹操用诡计诱杀了他,俺老张信。但若说是在阵前,被几十个拿着铁管子的小卒子隔着六十步生生打死……这简直是把天下英雄当猴耍!”
关羽也微微颔首,一捋长须:“三弟所言极是。兵法云,虚虚实实。曹操此举,不过是为了震慑诸侯,掩饰他兖州一战折损过大的事实。那什么‘天雷’、‘喷火铁管’,多半是用了某种西域传来的猛火油之类,夸大其词罢了。”
刘备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两位万人敌的兄弟,苦涩地摇了摇头:“你们啊,还是太轻敌了。曹孟德其人,我太了解了。他生性多疑,但也极其务实。若不是真有足以傲视群雄的底牌,他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出如此骇人听闻的消息,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刘备顿了顿,目光深邃:“更何况,信上说,陈宫也死了。陈公台乃当世智者,连他都在临死前发出了‘屠戮生灵之妖器’的绝望怒吼,你们觉得,这是一个谎言能做到的吗?”
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站在一旁的简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若那情报上所言非虚……那曹操岂非天下无敌了?我们徐州,首当其冲啊。”
刘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备不知那‘工业’、‘科技’究竟为何物。但备知道,这天下的棋盘,被人掀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能再用以往的眼光看待曹军。传令下去,多派斥候,潜入兖州,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那种会喷火的铁管,究竟是什么样子!还有那个叫苏羽的人……此人,比十万大军更可怕。”
……
兖州,濮阳城。
战火的硝烟刚刚散去,城墙上那些被实心铁弹砸出的恐怖豁口,如同凶兽张开的巨口,向世人昭示着几天前那场降维打击的可怕。
太守府内,曹操高踞主座,手里把玩着一把沉甸甸的燧发枪。这把枪的枪托用上好的胡桃木打磨而成,枪管泛着冰冷的烤蓝光泽。虽然已经亲眼见过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