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营帐,清晨的微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也让她清醒了许多。张辽、宋宪、魏续等人正在营帐外等候,看到吕玲绮走了出来,纷纷躬身说道:“主母!”吕玲绮点了点头,说道:“怎么样?军队整顿得如何了?伤员的情况怎么样了?江东大军那边有什么异动吗?”
张辽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却又难掩沉稳:“回主母,昨夜我等已连夜整顿军队,清点人数。经核算,我军昨日激战之后,折损约三千余人,其中战死两千三百余,重伤五百余,轻伤两千余。余下将士一万七千余人,皆已列队完毕,士气虽有损耗,但经我等安抚,已然稳定,随时可投入战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昨日突围时溃散的零散士兵,今日清晨也有不少陆续归队,预计到午时,还能再聚拢两百余人。”
宋宪随即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主母,伤员之事,末将已安排妥当。重伤将士皆已安置在后方临时营帐,由随军医官全力诊治,清点下来,能勉强保住性命的约有三百余人,其余重伤者恐怕……难以支撑。轻伤将士简单包扎后,大多主动请战,不愿退居后方,只求能随主母一同抗击江东贼寇。”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些将士,皆是悍勇之士,感念主母与温侯昔日恩义,即便带伤,也不愿退缩。”
魏续则拱手说道:“主母,江东大军那边,昨夜至今日清晨,暂无大规模异动。末将派出去的斥候回报,江东大军依旧驻扎在我军西南方向三十里处的赤亭坡,营寨整齐,炊烟袅袅,看情形,似乎是在休整兵力,清点伤亡。不过,斥候也发现,江东军昨夜连夜派出了三股轻骑兵,分别前往东南、西北两个方向,看路线,像是在探查我军的粮草补给路线,还有一股骑兵,似乎是在联络附近的乡勇,想要收拢地方势力,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
吕玲绮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那是她父亲吕布的贴身佩剑“方天画戟”的配剑,剑身锋利,寒光凛冽,承载着她对父亲的思念,也承载着她守护麾下将士的责任。她抬头望向远方,黎明的曙光已经驱散了夜色,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日激战留下的血腥味和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