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点了点头,拿起石桌上的汤药,碗中的汤药呈深褐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刺鼻难闻。换做是常人,恐怕早已难以下咽,可吕布却没有丝毫犹豫,端起碗,一饮而尽,丝毫没有皱一下眉头。他经历过无数的苦难,吃过无数的苦,这点药味,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够尽快恢复伤势,只要能够守住穰县,只要能够实现自己的大业,再大的苦,他都能吃,再大的困难,他都能克服。
喝完汤药,吕布将碗放在石桌上,宋宪连忙上前,接过碗,放在一旁,又给吕布倒了一杯温热的米酒,递到吕布手中,说道:“温侯,喝点米酒簌簌口吧,缓解一下药味。”
吕布接过米酒,喝了一口,温热的米酒缓解了口中的药味,心中也多了几分暖意。他看向宋宪,沉声道:“宋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城中的事务,军队的整顿,粮草和兵器的补充,还有士卒们的安置,都是你在费心打理,若不是有你,本侯也无法安心养伤。”他的语气很真诚,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宋宪是个可靠之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之一,有宋宪在身边辅佐自己,是自己的幸运。
宋宪连忙躬身说道:“温侯言重了,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跟随温侯多年,蒙温侯不弃,重用属下,属下必定尽心尽责,辅佐温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只要能够帮助温侯守住穰县,能够帮助温侯实现抱负,属下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吕布看着宋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好一个尽心尽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宋宪,有你这句话,本侯就放心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宋宪,城中的情况,还有军队的情况,你再给本侯详细汇报一下,本侯也好心中有数。”
“是,温侯。”宋宪躬身应道,随即站直身体,有条不紊地向吕布汇报起来:“回温侯,城中的情况一切安好。经过这几日的整顿,城中的秩序已经恢复正常,百姓们也都渐渐安定下来,不再惊慌失措。属下已经派人安抚了城中的百姓,免除了百姓们半年的赋税,百姓们对温侯都十分感激,纷纷表示愿意支持温侯,帮助温侯守住穰县。”
“另外,受伤的士卒都得到了及时的医治,目前伤势都在好转,大部分士卒已经能够下床活动,再过几日,便能恢复战斗力,重新回到军营,参与防守。阵亡士卒的家属,属下也已经按照温侯的吩咐,给予了丰厚的抚恤金,妥善安置了他们的起居,让他们衣食无忧,士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