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又看向身旁的使者,厉声吩咐道:“你立刻带着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再持朕的手谕,前往南阳联络袁术,前往冀州联络袁绍,告诉他们,若能出兵破曹,朕封他们为州牧,赐良田千亩,朝中高官厚禄任他们挑选!”
“奴才遵旨!”使者不敢耽搁,连忙领命,带着礼品和手谕,连夜快马加鞭地驶出长安。
随后,董卓又调遣长安城内的三万守军,由樊稠、张济率领,加固长安城墙,挖掘护城河,囤积粮草和箭矢,准备坚守长安。一时间,整个长安城内人心惶惶,士兵们四处奔走,搬运物资,百姓们则闭门不出,生怕战火波及自身。
而此时,张辽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已经向西行进了数十里。夕阳西下,将骑兵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马蹄踏在黄土大道上,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沿途之上,偶尔会遇到董卓军的小股斥候,这些斥候刚一发现曹军的踪迹,还没来得及传递消息,就被张辽麾下的骑兵如同猛虎扑羊般围杀殆尽,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张辽勒住马缰,胯下的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他抬手按住腰间的长刀,目光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眉头微微蹙起。他深知,前方的渑池必定有大军驻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作为曹军先锋,他肩负着为大军开路的重任,只能胜,不能败。
“将军,前方三十里便是渑池地界,属下探得,李傕、郭汜已率领五万大军驻守渑池县城,同时在城外的虎牢坡、乱石滩一带布下了防线,兵力部署十分严密。”一名斥候骑兵飞速奔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沉声禀报。
张辽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如鹰:“知道了。传令下去,全军放慢速度,就地扎营休整,明日清晨进军虎牢坡。”他清楚,麾下骑兵虽然精锐,但连续奔袭数十里,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若此时贸然进攻,必定会陷入被动。唯有养精蓄锐,才能在次日的战斗中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诺!”斥候领命,转身策马而去,将命令传递给全军。
曹军骑兵迅速停下脚步,开始就地搭建营帐。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砍伐树木搭建帐篷,有的生火做饭,有的擦拭兵器盔甲,还有的则警惕地巡视四周,以防董卓军偷袭。张辽则来到营帐中央的帅帐,铺开地图,仔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