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外,再次一片狼藉。吴军和蜀军将士们疲惫不堪,但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陆逊站在城楼上,看着魏军撤退的方向,心中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经过这两场恶战,魏军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了。
不久后,东吴的援军和粮草抵达了江陵;同时,成都传来消息,诸葛亮已经派遣魏延率领大军,成功击退了曹真的进攻,夏侯尚率军回援的计划落空了。李严将军可以继续留在江陵,协助陆逊防守。
江陵城楼上的风还带着江面上的湿冷,拂过陆逊略显苍白的脸颊。他望着城下往来穿梭、清理战场的将士,指尖微微蜷缩——连续两场恶战,纵使最终取胜,吴军的损耗也着实不小。城防多处破损,甲胄染血的士兵随处可见,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大都督,陈武将军派人回报,城北、城东防线已重新稳固,朱然、全琮二位将军正在清点伤亡,收拢残部。”亲兵快步登上城楼,单膝跪地禀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
陆逊缓缓颔首,目光从城下移开,落在手中的舆图上。舆图上,江陵城四周的攻防标注密密麻麻,红色的魏军进军路线被多处划断,蓝色的吴军防线则在援军抵达后重新连成一片。“伤亡如何?”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初步统计,我军伤亡八千余人,其中重伤两千三百余;蜀军方面,李严将军麾下伤亡三千余人。”亲兵如实禀报,语气沉重,“粮草方面,战前储备消耗过半,若不是后续援军及时抵达,怕是撑不了几日。”
“知道了。”陆逊轻轻叹了口气,“传我命令,打开粮仓,优先为重伤将士提供补给,轻伤将士协助民夫修补城防。另外,让医官营全员出动,不得有误。”
“诺!”亲兵领命起身,转身匆匆离去。
陆逊重新望向江面,此时的江面已不复先前的厮杀景象,陈武率领的水军正在打捞落水的将士遗体,清理被击沉的战船残骸。百余艘战船的残骸漂浮在江面上,像一个个狰狞的伤口,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惨烈。
“伯言,此次多亏了你调度有方,不然江陵危矣。”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严身披铠甲,大步走上城楼。他的肩头缠着绷带,显然是在战斗中受了伤。
陆逊转过身,对着李严拱手笑道:“正方兄言重了。若不是蜀军将士拼死坚守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