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陆逊认同道,“李严乃蜀汉重臣,早年随刘备入蜀,战功赫赫,深得诸葛亮信任。此次他主动率军来援,足见蜀汉方面也意识到曹魏的威胁,有意巩固吴蜀联盟。我们既要尊重他,也要让他明白,江陵的防务主导权在我东吴手中。待他抵达后,我会亲自与他商议防务部署,将城西和城南的部分防区交由蜀军驻守,我们则重点防守城北和城东,同时负责江面的警戒,这样既能各司其职,又能相互呼应。”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名士兵快步跑上城楼,单膝跪地:“大都督,全琮将军派人回报,粮草已准备妥当,共筹集粮食三万石、草料五千担,均已安置在城外的粮仓中。另外,接应蜀军的队伍也已出发,由偏将周泰率领,带五百轻骑,沿巫县至江陵的官道前行。”
“好。”陆逊点头道,“传我命令,让全琮将军务必妥善看管粮草,派专人巡逻,严防魏军奸细纵火或抢夺。另外,告知周泰,此行务必谨慎,若遇魏军埋伏,切勿硬拼,先派人回报,再伺机接应蜀军突围。”
“末将领命!”士兵领命后,立刻转身离去。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洒下清冷的光辉。江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神秘与危险。陆逊依旧没有回府歇息的意思,他与董允在瞭望塔内对坐,一盏油灯在桌上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董参军,你可知曹真与夏侯尚的底细?”陆逊忽然问道。
董允答道:“末将略知一二。曹真乃曹魏宗室,骁勇善战,早年跟随曹操平定北方,屡立战功,如今驻守长安,手握重兵,是曹魏西线的重要屏障。夏侯尚则是夏侯渊的侄子,擅长水战,此次率军驻守樊城,显然是针对我江陵而来,意在从水路和陆路同时发动进攻。”
“你说得没错。”陆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微凉,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思绪,“曹真此人,沉稳持重,用兵谨慎,若非有十足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出兵。而夏侯尚,虽勇猛有余,但性情急躁,急于建功立业。此次两人分别驻守长安和樊城,看似相互独立,实则相互呼应。一旦夏侯尚率军进攻江陵,曹真极有可能从西线出兵,牵制蜀汉的兵力,让蜀汉无法全力支援我们。”
董允心中一凛,说道:“大都督考虑深远,末将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如此一来,我们不仅要应对夏侯尚的进攻,还要防备曹真对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