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次不仅要守住雁门关,还需重创鲜卑,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挑衅大汉天威。” 刘禅暗自下定决心。
此时,内侍来报,蜀郡太守李严求见。刘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他进来。”
李严走进大殿,神色慌张,跪拜在地:“臣李严,叩见陛下。听闻边境告急,臣心中焦虑,特来向陛下请战,愿率军前往边境,为国效力,戴罪立功!”
刘禅冷笑一声:“戴罪立功?李严,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李严心中一惊,连忙磕头道:“陛下,臣…… 臣不知陛下所言何意?臣在蜀郡任职多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失职之举啊!”
“从未失职?” 刘禅将那份蜀郡赋税核查的奏疏扔到李严面前,“你自己看看!侵占良田千亩,克扣赋税百万钱,百姓怨声载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兢兢业业?李严,你身为先帝旧臣,朕对你信任有加,委以蜀郡太守之职,你却如此贪得无厌,辜负朕的信任,辜负先帝的托付!”
李严拿起奏疏,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罪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再无隐瞒的可能。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陛下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臣愿将所有贪墨之物悉数上交,前往边境效力,战死沙场,以赎己罪!”
刘禅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改过自新?你欺压百姓之时,怎没想过改过自新?” 他语气冰冷,“先帝在世时,常教朕‘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贪赃枉法,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整顿吏治?”
“来人!” 刘禅大喝一声。
殿外的侍卫立刻走进来,躬身听令。
“将李严拿下,打入天牢,交由御史台彻查其罪行,按律严惩!” 刘禅命令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李严被侍卫架起,挣扎着哭喊,但刘禅却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处理完李严之事,刘禅心中稍定。整顿吏治,就必须从这些身居高位的贪官污吏下手,只有杀鸡儆猴,才能震慑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接下来的几日,刘禅日夜操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