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主公放心!江东水师虽在长江之上略有威名,却也不过是些渔船改造而来的小舰,如何能与我荆州水师的楼船相比?某愿率领三万水师,乘坐楼船百艘,从江陵顺江而下,直取沙羡口。只要击溃周瑜的水师,孙策在西陵便成了孤军,届时再令步兵从陆路进攻西陵,孙策小儿插翅难飞!”
“好!” 刘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便依德珪之计。你即刻前往江陵,整顿水师,三日后出发。另外,令文聘率领两万步兵,从南阳出发,经义阳、随县,直逼西陵城下,与你的水师形成夹击之势。我再令韩嵩、邓羲二人分别驻守南郡、长沙,防备江东其他兵马偷袭,务必一举夺回江夏,为黄祖、刘虎二位将军报仇!”
“末将遵令!” 蔡瑁、文聘二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堂外廊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蒯良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眉头却微微皱起,他走到刘表身边,轻声道:“主公,蔡瑁将军虽勇,却素来轻视江东水师,恐有轻敌之心。周瑜此人足智多谋,绝非易与之辈,还需提醒蔡将军多加小心,不可大意。”
刘表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公直多虑了。我荆州水师楼船高大,船上可容数百兵士,还装有投石机、强弩,江东水师的小舰如何能挡?周瑜即便再有智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徒劳罢了。你且放心,不出一月,我必能将孙策、周瑜的首级悬于襄阳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蒯良见刘表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那份不安却愈发强烈,他总觉得,这场仗恐怕不会像刘表想象的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西陵城内,孙策正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连绵起伏的群山。西陵城地势险要,北临汉水,南靠长江,城墙高达三丈,厚两丈,乃是江夏郡的军事重镇。自从拿下西陵后,孙策便下令将士们加紧修筑防御工事,城外挖掘了三道深壕,壕沟内布满尖刺,城墙上则增设了数十座箭楼,每座箭楼内都配备了十余名弓弩手,城垛之间还堆放着滚木、擂石,准备迎接刘表的反扑。
“伯符,在想什么呢?” 周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着白色战袍,腰悬长剑,面容俊朗,目光锐利如鹰。自从与孙策在西陵会师后,周瑜便一直协助孙策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