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袁绍大营外,曹操和鲍信翻身下马,不等守卫通报,便直接闯了进去。此时,袁绍正坐在营帐内,与逢纪、郭图等谋士商议军情,见曹操和鲍信怒气冲冲地进来,不由得皱起眉头:“孟德、鲍将军,你们这是为何?如此失礼,成何体统?”
曹操上前一步,沉声道:“盟主,袁谭将军擅自率军前往汜水关,此事你可知晓?”
袁绍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我自然知晓。小儿年轻气盛,急于立功,我也劝过他,可他不听。不过也好,让他去历练历练,说不定能立下大功,给联军涨涨士气。”
“历练?” 鲍信忍不住怒声道,“盟主,华雄乃是董卓麾下猛将,袁谭毫无实战经验,麾下士兵军纪涣散,他此去分明是自寻死路!若是他兵败,不仅会折损我军兵力,还会让董卓小觑我们联军,到时候讨伐董卓之事,如何继续?”
逢纪在一旁冷笑道:“鲍将军此言差矣。袁谭将军虽年轻,却也熟读兵书,麾下三万士兵皆是冀州精锐,未必就打不过华雄。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便袁谭将军一时失利,也能让他吸取教训,对他日后成长大有裨益。鲍将军如此紧张,莫不是怕我家公子抢了你的功劳?”
“你胡说八道!” 鲍信气得脸色通红,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曹操一把拉住。
曹操看向袁绍,语气放缓了几分:“盟主,逢纪先生所言,未免太过乐观。华雄绝非等闲之辈,前些日子孙坚将军兵败,便是最好的例子。袁谭将军贸然出兵,风险太大。为了联军大业,还请盟主速派援军,支援袁谭将军。”
袁绍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也知道袁谭的本事,若是真的兵败,不仅会丢了他的面子,还会影响联军的士气。可若是派援军,岂不是显得他对自己的儿子没信心?
就在这时,郭图上前一步,低声对袁绍说道:“盟主,依属下之见,不可派援军。袁谭将军擅自出兵,本就违反了军纪,若是我们派援军支援,岂不是纵容他的行为?日后其他将领纷纷效仿,盟主的威严何在?再说,若是袁谭将军真的能击败华雄,那便是大功一件,盟主脸上也有光。若是他兵败,我们再出兵不迟,到时候还能趁机收拾残局,彰显盟主的英明。”
袁绍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赞同。他本就有些自负,又极好面子,郭图的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