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眉头紧锁,“兄长所言极是。某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恐袁绍会再次来犯。不如让某领兵前往边境探查,若有动静,也好早做准备。”
刘备点头道:“二弟所言有理。你可率领五千骑兵,前往兖州与冀州交界之处探查,务必小心行事。若遇袁绍大军,切勿硬拼,速速回报。”
关羽领命而去,简雍却面露忧色,“明公,吕布近日虽与我军修好,但其为人反复无常,若袁绍来攻,恐其会背后捅刀。”
刘备叹了口气,“奉先(吕布字)此人,确实难以捉摸。不过前番他被曹操击败,投奔徐州时,是我收留了他,他应当不会轻易背叛。况且如今我军势力渐强,他若敢反,也需掂量掂量。” 话虽如此,刘备心中却也多了一份警惕。
帐外的风卷着残雪,扑在辕门上发出簌簌声响,刘备望着简雍紧锁的眉头,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青铜酒樽。酒液早已凉透,就像他此刻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疑虑。“宪和(简雍字),我何尝不知奉先反复?”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帐外的风声揉得有些沙哑,“只是眼下徐州初定,曹操在兖州虎视眈眈,袁绍又在河北整兵,若再与吕布反目,我军便是腹背受敌。”
简雍刚要再劝,帐帘却被人猛地掀开,一股寒气裹着雪花闯了进来。张飞提着丈八蛇矛站在门口,络腮胡上还挂着冰晶,大声道:“大哥!那三姓家奴有什么可忌惮的?当初若不是你心善收留他,他早被曹操砍了脑袋!依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那点兵马缴了,省得日后添麻烦!”
“三弟!” 刘备猛地拍案,案上的烛火剧烈晃动,“休得胡言!奉先虽有前科,却也在辕门射戟帮过我军。如今两军共处徐州,若无故动兵,传出去天下人该如何看我?” 张飞被他喝住,涨红了脸,却仍不服气地嘟囔:“大哥就是太仁厚,早晚要被这吕布坑了!”
简雍见状,连忙打圆场:“翼德(张飞字)将军也是担心明公安危,并非有意冲撞。依我之见,不如派一人前往下邳,名为犒军,实则观察吕布动向。若他有异动,也好早做准备。” 刘备沉吟片刻,点头道:“此法可行。宪和,你与奉先素有交情,此事便交予你了。切记不可显露声色,只需暗中留意便可。”
简雍领命离去后,刘备独自留在帐中,望着案上的徐州地图出神。他手指沿着下邳城的位置缓缓划过,心中思绪万千。吕布麾下有张辽、高顺等猛将,尤其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