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正要推辞,却被刘备用眼色制止。刘备深深一揖:“孟德雪中送炭,备愧领了。” 他翻身上马时,靴底在冻土上踏出深深的印痕。
三日后,洛阳城西的武库旧址前,袁绍正望着工匠们清理瓦砾。忽然有亲卫来报,说孙坚在城南挖出了传国玉玺。袁绍猛地转身,玄色锦袍扫过地上的铜锈:“文台竟有这等奇遇?”
正说着,孙坚提着个锦囊匆匆赶来,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盟主请看!” 锦囊解开,一枚四寸见方的玉印滚落在案上,螭龙纽上缺了一角,以黄金镶嵌,正是秦代传国玉玺。
帐内诸侯顿时哗然。袁术眼冒精光,往前凑了半步:“文台兄,此等国之重器,当由盟主妥为保管才是。” 孙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粗声道:“玉玺乃天赐于我,自当由我带回江东供奉。”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讨董联军尚未功成,文台怎可私藏玉玺?”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诸侯们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长安城里,李傕府中的酒气正浓。郭汜将酒爵往案上一掼,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晕开:“那刘备带了多少人马?” 探马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不过二十余骑,说是来迎接陛下还都。”
李傕冷笑一声,指节敲着案上的青铜灯台:“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捋虎须。” 他忽然凑近郭汜耳边,“不如将计就计,假意应允送陛下东归,半路设伏拿下刘备,再挟天子迁都郿坞如何?”
郭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计甚妙!只是那老狐狸王允怕是会碍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狰狞的脸上,廊下的甲士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
洛阳城里,曹操正在帐中擦拭着倚天剑。许褚捧着一叠竹简进来:“主公,各地流民涌入洛阳的已有三千余人,粮秣快不够了。” 曹操用剑鞘拨开竹简,看到上面记载着每日消耗的粟米数量,眉头越皱越紧:“传我将令,开仓放粮。”
“可是主公,” 许褚急道,“咱们的存粮本就不多,若是接济流民,弟兄们怕是要饿肚子。” 曹操将剑插入鞘中,剑穗上的玉佩相撞发出清响:“流民便是未来的兵卒、耕夫,若连他们都活不成,咱们收复洛阳还有何意义?”
七日后,刘备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