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妹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行,这可是你说的,刚才陆战朝我闺女踢了一脚,踢的是肚子,如果她肚子上有伤,我不光要告陆战殴打老百姓,还要你们赔钱。”
“你想赔多少?”季清禾反问。
“赔偿五千块。”陈阿妹狮子大开口,喊出来的瞬间,周围的人齐齐倒抽口气。
“这,陈母疯了吗?竟然张口要这么多钱?”
“我看她不是疯了,分明精明着呢,她张口就是五千块钱,分明是知道了季同志捐给部队十万块钱的事,眼红了。”
“嘶,你这么说还真有道理,那这么说,有可能是她故意上门挑衅,惹怒陆团长,好借着闺女的伤来讹钱?”
“哼!昨天我就见她上门**,好像就在季同志眼前,后来被陈连长拉走了,这是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没讨到钱不死心。”
“不过说真的,我要是剧团我也动手,你妹听季同志说嘛,这女人居然上门找茬,而且还要动手**,人家季同志刚怀孕,要是被打了,动了胎气,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就是,陆团长今年都多大了,好不容易才要当爸,哪儿舍得让妻儿挨打,这女人心黑手毒,竟然打孕妇,她竟然还有脸讹钱,我呸!”
“早就看这对母女不是东西了,跑到家属院来撒野,季同志多好啊,给咱们家属院的同志找到工作,听说这次二十名军嫂全部进了药厂。”
“眼红是病,这母女俩真是病得不轻,你们说陈鸣远知道他妈跟他妹妹来**吗?”
“我猜,没准就是他故意安排的,毕竟,季同志是他前妻,前妻这么有钱,他怕是嫉妒疯了!”
“季同志比那江秀琴强百倍,我看陈鸣远不是嫉妒,分明是后悔了吧!”
“可惜啊,世上没有后悔药,再后悔也没用,只能想下三滥的手段来讹钱了。”
“你,你们闭嘴,我们没讹钱,本来就是陆战动手**,我,我闺女她就是被气狠了,这才想找季清禾理论,没想**。”
“我呸!今瞅你尖嘴猴腮,一脸刻薄,分明就不是好人,季同志在你们家待了三年,被磋磨了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又被你们抓住祸害,现在还冤枉到陆团长头上,真是卑鄙又无耻。”
“就是,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
“挺,大家别吵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