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手在微微颤抖,边治疗边使劲让她的体力快速流失,眉头因为用力而蹙起。身下人的生机在一点点流逝,她受够了这种无力的感觉。
没有过多思考,林砚深吸了一口气,凑近那极其恶心的触手直接咬了下去。
咸腥的液体瞬间充斥着她整个口腔,反胃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没有松口,生理性的泪水糊了她一脸。随着她力量的加剧,那触手竟生生被她咬下了一块肉。
那块肉在林砚嘴里跳动着,这感觉不亚于在吃一块可以自由爬动但已经腐坏变质的章鱼。
林砚将那块肉吐了出去,几乎是本能的连带着“呸”了好几口,试图将那些恶心的液体尽数吐掉。见可以将肉撕咬下来,她再次张口咬向刚才已经被她咬出一个窟窿的地方,随着一声脆响,触手的中段被林砚整个咬断,前段就这么直直得砸进血水中。
触手松了对叶秋的禁锢,林砚这才将人彻底拉了出来。只是因为溺水太久,人已经昏迷不醒。正当林砚想对她做心脏复苏时发现地板瞬间被一圈阴影笼罩,等她回头之时看见的一幕让她瞬间僵住。
狭小的浴缸里伸出了很多如大腿粗的触手,具体的数量林砚已经没有心思去数了。那些触手的吸盘上纷纷长出了眼睛,黑色的眼仁正盯着林砚和她身后躺着的叶秋。
恐惧感让林砚的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但如果不动起来自己和叶秋都会死在这里。她的身体酸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边跪着,一边手脚并用的将叶秋推出浴室,就在她也要爬出那片恐怖地方时,冰冷的触感死死缠住了她的小腿。
眼前的光景迅速倒退,她挥动的双手在无意间打到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她只觉得脑袋砸到了什么,然后她的视线变得猩红。
触手上的眼睛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缓缓钻入了血水中。
浴缸内冒泡的水随着林砚和触手的沉入再次恢复了平静,地上溅出的红色与缸内的液体纷纷变回了原本清澈的模样。浴室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掉落在地上的,原本属于阮朝芙的手枪消失在了原地。
阮朝芙那边的情况目前不算太糟,因为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没办法去改变,她像是在以第一视角经历一场别人的人生。
“全知之书提醒您,遗落的左轮手枪已自动回到契约者身边。”
脑海中凭空出现的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