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刘知菲的耳朵里和变相承认他们在抓捕王卓纯没有任何区别,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那个,”她看了眼女人身后的人,有些欲言又止,“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吗?”
女人看着刘知菲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于是让一旁的手下先行去会场待命。因为刚才的洗手间事件导致整条走廊此时只有刘知菲和女人两人。
“跟我来,”女人领着她向着大楼后的花园走去,“我叫陈丰羽,你叫我陈队就可以了。我直属于卡密斯大人,所以你有什么情报可以放下所有顾虑,全部告诉我。”
那里并不对外开放,这也是刘知菲第一次来到这个花园。花园被几栋楼围在了中心,从外墙看去,甚至无法知道这中间藏着一个如此幽静的花园。
两人走到一处木制平台上,上面是几张露营椅和一张可收纳的简易桌子,平台的旁边是一架被花朵装饰着的秋千。
陈丰羽替刘知菲拉开了椅子:“坐吧,小姐。”
“谢谢。”
她理了理裙摆,慢慢坐了下去,露营椅的椅面是帆布混尼龙的材质,不像木制凳子坐下去有很强的实感,这让刘知菲一时间以为自己要摔倒了。
陈丰羽眼疾手快得扶住了她:“小心。”
坐稳后,刘知菲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要烧起来,她只庆幸好狂欢晚会是强制性戴着面具的,就算自己刚刚那样子很丢人,至少对面的人也看不见她慌张的表情。她的心思全放在舒缓自己尴尬的情绪中,完全不记得还没有自报家门。
“小姐可否告诉我您的名字,如果您说的事情十分重要,我需要报告给卡密斯大人,届时也会将小姐的名字一并报告上去。”
“哦哦,我叫刘知菲,立刀旁的刘,知识的知,芳菲的菲。”
刘知菲将自己的名字究竟是哪个字也一并说的清清楚楚,她的内心很期待陈丰羽将她的名字报上去。
陈丰羽点了点头,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录音器放到桌上:“我记住了刘小姐,接下来的对话我需要录音,您不介意吧?”
“当然当然,我理解的。”
随后刘知菲斟酌了一下语句,将王卓纯三人闯进休息室,捂住她嘴不让其出声,像是在躲什么人的情景全部复述了一遍。她没将那包药粉的事情说出来,她有些拿不准这究竟只是王卓纯自己的行为还是……
她试探得问道:“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当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