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明白。”
林婉咬着牙，颤声应下。
在离开云境派地牢前，林婉回到了自己曾经待过的阴暗角落。
隔壁的牢房里，传来一阵沉重的铁链声。
微弱的光线下，蜷缩着三个身影。
是楚云、沈风和陆轩。
当初大战后，这三人知道了林歌并非他亲生的秘密。为了封口，林啸天直接用毒药毒哑了他们，将他们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
林婉站在铁栏外，看着这三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生不如死的师兄们，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得意的笑容。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我要走了。”
林婉拍了拍身上新换的干净衣衫，语气里满是炫耀。
“父亲亲自接我出去的。”
听到声音，墙角处的三人动了动，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毫无生气。
林婉凑近铁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笑道：
“顺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林歌那个贱人，回来了。”
刹那间，楚云三人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过来，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干枯的手掌拼命伸向铁栏，眼中满是希冀。
“别做梦了！”
林婉一脚踢开陆轩伸出来的手，笑得尖锐而疯狂。
“她回来了又怎么样？她根本不会来救你们！她甚至不会记得你们这三个废物！”
“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
楚云三人的动作顿住了。
他们眼中的光芒，在一瞬间彻底暗淡了下去。
是啊。
林歌怎么会记得他们？
在彻底失势、沦为阶下囚后，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以前林歌身为五灵根、被人瞧不起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后悔了。
他们还有什么脸去见林歌？
楚云闭上眼，两行清泪划过脏污的面容，嘴角却隐隐勾起一抹解脱的笑。
沈风和陆轩也垂下头，不再挣扎。
只要她还活着。
活着就好。
楚云三人虽然不能说话，但通过他们的眼神和表情，林婉瞬间读懂了他们的想法。
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林婉气得浑身发抖。
“林歌！林歌！又是林歌！”
“你们都关心她！都护着她！”
“那你们就抱着对她的愧疚，在这烂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