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笑着跨前一步,张开双臂。
但她本身就是刚恢复完灵脉就马不停蹄去救了陈白露,如今一放松,就觉得有点头晕。
她脚下一个趔趄,直接踩在了一块生了青苔的湿滑石板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小心!”谢长宁下意识伸手去扶她。
林歌慌乱中胡乱抓去,想要稳住身形。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冷风呼啸而过。
谢长宁僵在了原地。
他那身象征着大弟子身份、由天丝织就、防御力极强的白袍,此时从领口一路被撕扯到腰际,大半个结实的胸膛和肩膀直接暴露在寒风中。
林歌则是手里抓着大半截白色的衣料,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呆若木鸡。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寂。
“大……大师兄。”
林歌咽了口唾沫,弱弱地抬起头,试图挽回局促的局面:“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你信吗?”
谢长宁的俊脸都要变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用那只完好的衣袖遮住胸口,一言不发,转过身,踩着极其沉重且愤怒的步伐,拂袖而去。
“大师兄!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石板先动的手!”
林歌伸出右手,试图挽留,然而夜风中只留下谢长宁决绝而愤怒的背影。
她默默地看着手里那截白布,叹了口气。
解释不清楚了。
算了,大师兄,想来也习惯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
院子里的陈设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石桌上、窗台上干净得一尘不染。
林歌摸了摸桌角,指尖没有一丝灰尘。
原来,哪怕她不在,这里也一直有人天天来打扫。
他们,一直在等她回来。
林歌躺在熟悉的大床上,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这一觉,她睡得无比香甜。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
林歌推门而出,伸了个懒腰。
院子里,叶小宝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符笔,抓耳挠腮地在一张张黄纸上画着符箓。
而屋顶上,一抹雪白的身影格外扎眼。
玄光一头鹤发,容貌俊美如妖孽,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坐在屋顶上看日出。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