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落地，便看到林歌正站在一棵古木的阴影中，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
顺着林歌的视线看去，一个生得极俊美、却满身是伤的年轻男修，正一瘸一拐地扶着树干，失魂落魄地往前走。
那是谁？
莫非是林歌的同门？
他无声息地挪到林歌身后，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在天外天掀起狂澜、不可一世的女魔头。
此时的林歌，脸上竟然划过了一丝落寞。
近乡情怯吗？
“不去见见？”天二压低了声音。
林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小宝的背影消失在密林尽头，眼底的落寞一闪而逝，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深邃。
虚空再次微微波动。
月瑶第二个追了出来。
她一落地，便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凌厉剑意，再联想到刚才那几个云境派弟子临死前说的话，“天衍宗衰落”、“洛千山死透了”、“林歌叛逃”。
月瑶心中叹了口气。
她能懂林歌现在的自责。
她没有在为难之际留在天衍宗共渡难关。
月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林歌的肩膀。
林歌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月瑶，眼中的情绪已然尽数收敛。
“天二。”林歌开口。
“在。”
“从现在起，你就是天一。”林歌指了指他，语气随性，“天外天以后由你说了算。另外，你想办法去接触逍遥宗，查清楚他们和云境派勾结，到底有什么目的。”
天二和月瑶面面相觑。
天一？那个在天外天至高无上的名号，就这么草率地定下了？
“……”天二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躬身领命，随后身形一晃，隐入虚空中离去。
那他能怎么办，天大地大圣女最大。
林歌没再多说什么，暗中跟上了叶小宝。
月瑶见状，也立刻隐匿气息，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跟着叶小宝。
叶小宝走得极慢，路过一座破败的小镇时，街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骂声。
“老东西，找死是不是？云境派征收灵粮，谁敢私藏？”
几个穿着云境派道袍的修士，正蛮横地抢夺一个老汉怀里的粮袋，其中一人甚至抬起脚，狠狠踹向老汉的心窝。
“住手！”
叶小宝猛地冲了出去，手中两张爆裂符瞬间甩出，在几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