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此后的日子里,“林歌”在天外天再次彻底失去了踪迹。
而“云歌”却依旧神色自若地出现在地、玄两部的训练场上。
只是,天外天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吴策这些天几乎要疯了。
天字部的人每天都像催命一样守在他的药庐外。天一更是下了死命令,要是救不活徐杉,整个药庐都要夷为平地。
林歌站在阁楼上,看着吴策焦头烂额地在药庐里进进出出,眼睛微微眯起。
那个藏书阁的扫地老者,竟然就是徐杉。
一个在天人眼中如同蝼蚁的下等人,为什么能让高高在上的天一如此失态?
就在她思索间,身后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歌没有回头,手却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小白上。
“是我。”
天二的声音传来,沙哑而疲惫。
他走近几步,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林歌转过身,发现他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云督导,或者说,林歌。”
天二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歌握着小白的手微微一紧,眼神森寒。
天二苦笑了一声,摆摆手:“别动手,我不是去告密的。实不相瞒,徐杉……是我父亲。”
林歌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我父亲是个固执的人,他其实只是想找一条回家的路。”
“因此得罪了天一。”
天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痛恨。
“我父亲曾是上一任天一,得知天外天的真相,他很想回家,想看看修真界是什么样。”
“因此被野心勃勃的天一废了修为,沦为扫地僧。只是,我父亲手中握着“火种”的秘密,所以天一不敢让他死。”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玉牌,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天一的贴身腰牌,能开启禁地的大门。我冒死偷出来的。”
天二盯着林歌,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不管你来天外天到底为了什么。但你想进禁地,我也想。今晚,我会想办法拖住天一,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林歌看着桌上的腰牌,没有立刻去拿。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够强,也够疯。”天二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父亲等不起了,我也等不起了。成败,在此一举。”
天二走后,林歌拿起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