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前一后穿行在乱石之间,脚下的青苔滑腻异常。
两旁茂密的灌木丛中突然响起粗重的喘息声,数十双猩红的兽瞳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是山中出了名的嗜血豺群。
一头体型如牛、浑身披着钢针般黑毛的头豺昂首长嚎,踩碎乱石,率先朝着队伍中央的林歌扑杀过去。
站在林歌斜前方的玄二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脚下一滞,故意慢了半拍,生生让开一条通路。
那腥臭的兽口和森然的獠牙,瞬间直逼林歌咽喉。
林歌面色不改,右手握着小白微微一震。
一缕锋锐至极的金色气劲自棍梢迸发。
棍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直刺头豺眉心。
沉闷的爆裂声响起,头豺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重重砸在泥地里,瞬间绝了生息。
头豺一死,原本凶狠的豺群顿时乱了套,呜咽着四散狂奔。
赵无极提刀上前,与话少的孔叶默契配合,手起刀落。
不过片刻,残余的几只嗜血豺便被清理干净,两人身上连片衣角都未弄脏。
玄二见状,压下眼中的震惊,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云队好身手,属下佩服。”
林歌收起小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下次出手快些,否则你我都危险。”
玄二背后渗出一层冷汗,讪讪地低下了头。
夜幕降临,五人在一处避风的山谷中安营扎寨。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几分山中的阴冷。
玄二拿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酒壶,假惺惺地凑到林歌面前。
“云队,山中夜凉,属下特意带了壶烈酒,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林歌神色自若,顺手将酒壶推回给玄二。
“你先喝。”
玄二脸色微僵,忙推辞道:“这……属下怎敢先于队长享用?”
林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不喝,我们怎么敢喝?”
寒风吹过,篝火摇曳,照得林歌的脸忽明忽暗。
玄二咬了咬牙,想到自己来前已服下解药,便一仰脖灌了一大口。
“属下先干为敬。”他抹了抹嘴。
林歌这才接过酒壶,昂头作势痛饮。
那温热的酒液刚一入口,便被她体内的本源珠瞬间化作纯粹的水气,顺着指尖蒸发得干干净净,未曾沾染腹中一滴。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