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冷眼旁观的世家大族也坐不住了,纷纷加入抗议。
冲突瞬间升级,天字部是要怎么样?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抗议的人群不减反增,甚至多了许多天裔的家眷们。
天裔不是他们天字部一家独大说了算的!说杀就杀,是瞧不起他们吗?!
就在赵长老志得意满之时,天一的命令传来。
“公开证据,平息事态。若生暴乱,唯你是问。”
一个极其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偏殿。
玄一被这股巨力直接掀翻在地,嘴角溢出血迹,甚至连门牙都有些松动。
他捂着脸,惊恐又屈辱地看着暴怒的赵长老。
“你这个蠢货!”赵长老怒不可遏,“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伪造的那封通敌信,到底在哪!”
玄一咬着牙。
当初合伙害人、分刮油水的时候,这老家伙笑得比谁都灿烂。
如今一出了事,所有的错处竟全都算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
“长老,这定是那贱人故意设下的局!”玄一站起身,神色扭曲,“她故意让地字部和斗兽场的人闹大,逼得天一大人下令公开证据!”
“你我都知,证据是伪造。公开必会被查到!”
“我去把知情人都杀了!”
赵长老冷笑,“你最好给我处理干净。滚吧!”
玄一带着一肚子的滔天怒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大牢。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林歌依旧悠闲地盘膝坐在杂草堆上,闭目养神。
“云歌!”
玄一隔着大铁栅栏,脸色狰狞地怒吼。
“外面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设计的?你故意让地字部和斗兽场生事,逼得天一大人下令公开证据,是不是!”
林歌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脸上还挂着鲜红巴掌印的玄一,她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玄一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把玄铁栅栏捏碎。
“我笑你蠢啊,玄一队长。”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这就坐不住了?”
“你少在这得意!就算天一大人要公开证据又如何?今晚,月瑶和吴策就会变成死人!就算你侥幸出去,谁还愿意信你!”
他凑近铁栅栏,声音低沉而怨毒:“怎么样?是不是害怕了?现在求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他们留个全尸。”
他试图从林歌脸上看到慌乱,看到惊恐,看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