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比没有决定强!”
一连十几个问题砸下来,各大队的队长几乎全军覆没。
整个演武场上满是起起伏伏受罚的身影。汗水砸进泥土里。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骂云歌是个没血没泪的魔鬼。
但在这一问一答的责罚中,队长们眼底的迷茫逐渐散去。
他们终于明白,队长这两个字,背负的究竟是什么分量。
夜半,人群拖着残废般的双腿散去。
慕容鹰从暗处大步走出。
他上下打量着林歌。这丫头看起来年纪轻轻,那一套一套的统兵之法,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慕容鹰实在忍不住。
林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可能,我就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吧。”
说完,她懒得看慕容鹰那扭曲的表情,转身离开。
慕容鹰站在原地,气得一拳砸断了旁边的木桩。
不知为何,看着林歌那副理直气壮的嚣张模样,他突然有点想念前些日子对他实行冷暴力的那个云歌了。
至少那时候,他不会被气得肝疼!
但随即又质疑自己,真的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
泥潭里,梅花桩上,七个大队的人终于学会了将后背交给对方。默契在无数次跌打滚爬中生根发芽。
就在众人以为苦日子熬到头的时候,林歌抛出了新的指令。
“所有队长、副队,全部拆开。”
“各自带队,进行对抗战。目标,破解对方的最强招式。”
众人瞬间炸了锅。
谁不知道正副队长之间最了解彼此?这哪里是对抗,这分明是互相扒底裤!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一秒钟碎了一地。
“她就是个活阎王!”刘彪抓狂。
“我副队知道我右腿有旧伤,这还怎么打?”苏云眉头紧锁。
“今天怕是要横着出去了。”白羽连连叹气。
慕容鹰恰好路过,看着场内惨烈的互殴,忍不住吐槽:“云歌,你这是训练还是虐待?”
林歌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慕容部长,来都来了,要不您也下场玩玩?我保证让您年轻十岁。”
慕容鹰后背一凉,连个借口都没找,扭头就走,脚步快得带风。
赵无极揉着青肿的眼角,小声嘀咕:“连部长都不敢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