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林歌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正跟狱卒小李划拳。面前摆着两碟下酒菜,还有半只油汪汪的烧鸡。
哪里像是坐牢,这日子简直比在外面当队长还滋润。
赵无极见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大刀在背上晃得哐当直响。
“副队!您就别喝了!”
赵无极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急汗,满脸哀求,“外面全地字部的人都来了,都巴巴地等着请您出去做总队长呢!”
林歌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做什么玩意?”
“总……总队长……”
“你刚说谁请我?”林歌掏掏耳朵。
赵无极不明所以,“我们……我们所有人啊……”
她冷嗤一声。
“可是赵队,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啊。”
赵无极一愣,隐隐明白了什么。
“别费事了。”
“连自己错在哪都不明白,还有脸派你来当马前卒探口风?”
林歌指尖捏着酒杯,语气凉薄,“这种没骨气又没脑子的兵,我不伺候。”
赵无极被噎得一愣。
“七队今天负重跑完没?”林歌话锋一转。
“跑完了!六百斤,一圈没少!”赵无极赶紧挺直腰板。
“行了,没你事了。出去,别耽误我喝酒。”林歌嫌弃地摆摆手。
赵无极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副队说得太对了!
做错了事,连当面道歉的胆子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他重重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身走出水牢。
水牢外,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
几百号人眼巴巴地盯着大门。
见赵无极一个人走出来,人群都围了上来。
“老赵,云歌人呢?”刘彪第一个冲上去。
赵无极摇了摇头,“副队不出来。”
刘彪脸色一沉,压不住火气嘀咕起来。
“咱们这么多人打着火把来请她,已经是低头了!”
“她还想怎么样?别太过分了!”
人群中立刻有了骚动。
“怎么还不出来?”
“是不是咱们心意不够啊?”
“这也太托大了吧!”
“都给我闭嘴!”
慕容鹰大步从人群后方走出,脸色铁青。
他这几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