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非要部长去求她才肯出来?真是小题大做!”
“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不知天高地厚。”
“砰!”
赵无极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木桌,木屑纷飞。
他猛地站起身。
“第七队,退出此次摸底考核!”
全场哗然。
赵无极指着刚才嚼舌根的那几个人。
“老子跟你们这群脑子进水的蠢猪待在一个演武场,我都觉得脏了老子的刀!”
“不比了!走!”
第七队众人齐刷刷起身,没有一丝犹豫,昂首挺胸地跟在赵无极身后,朝演武场外走去。
一直沉默寡言的一队队长孙叶站了起来。
他平时性格内向,三脚踹不出一句话,永远在默默修炼。
但今日,他清瘦的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
孙叶深吸一口气。
“第一队,也退赛。”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孙叶没有给任何人发问的机会。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队队员挥了挥手。
一队全员起立,沉默着、动作整齐划一地跟上第七队的步伐,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演武场。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愧疚、尴尬、难堪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接下来的几天,地字部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慕容鹰实在顶不住压力了。
他堂堂一个部长,放下面子,亲自去了三趟水牢。
每一次都是去请云歌出山的。
然而。
到了第三天傍晚。
慕容鹰勾着狱卒的肩膀,脚步虚浮地从水牢里走出来。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空酒杯,脸上挂着乐不思蜀的傻笑。
“喝!云副队……这酒量……不错!下次再来……”
一阵冷风吹过。
慕容鹰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猛地停住脚步。
他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又回头看了看幽暗的水牢入口。
他去水牢干什么来着?
他是去请人出来的!
结果人没请出来,自己反倒被拉着喝了三十大碗烧酒!
慕容鹰把酒杯往地上一砸,捂着脸蹲在地上。
造孽!
营区内,情况更加糟糕。
第七队和第一队彻底联手,将其他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