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顿住脚步,大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跟在他身后的周显更是顿住,震惊不已。
几十号人,没一个迟到。
非但没迟到,还站得笔挺,横平竖直。
所有队员神情肃穆,眼里憋着一股化不开的狠劲。
赵无极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演武场边缘。
林歌一袭青衣,依旧盘腿坐在那块大青石上。
双目微闭,呼吸平稳。
整个人散发着“我不在,别烦我”的气息。
到底发生什么了?!
赵无极狐疑地抓了抓头发。
昨天这群刺头还被云歌一招一个撂倒,鼻青脸肿地喊打喊杀。
难道挨打真能把人脑子打通窍?
放屁!
第七队这帮混球要是能被打服,他赵无极的名字倒过来写!
“咳,开始操练!”赵无极试探性地吼了一嗓子。
“是!”
几十人齐声震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赵无极简直如坠梦中。
往日里他喊往东,这帮人绝对往西。
今天他指哪打哪,配合得天衣无缝,甚至有人练得用力过猛,手腕脱臼了自己嘎巴一声接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太诡异了。
这帮烂泥居然真的要上墙了!
赵无极心里直发毛,他再次转头看向大青石。
林歌恰好睁开眼,目光扫了过来。
赵无极心头一喜,刚准备问点什么。
林歌眼皮一搭。
又闭上了。
赵无极欲哭无泪。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冷暴力都去死好吗!
一连七天。
第七队演武场每天只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搏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每个人都拼命训练。
赵无极站在队伍前方,感动得险些老泪纵横。
照这个架势,这月地字部考核,他们第七队绝对不可能再垫底!
他频频回头看向打坐的林歌。
这女人到底干了什么?
只要她往那块石头上一坐,底下这帮小子就跟喝了狂化药剂一样玩命。
他挠心挠肺地想知道真相!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焦躁。
周显。
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群平时跟着他混的烂泥,现在居然连他的话都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