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管事见她,都要客气地叫一声“云歌”。
借着这点话语权,林歌直接给阿月谋了个好差事。
去贵宾席端茶送水。
活儿不累,还能接触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看客。
阿月凭着那股子机灵劲,把那些看客哄得心花怒放。
赏钱拿了不少,情报更是成筐成筐地往回倒。
夜深人静。
林歌靠在石壁上,随手翻弄着一本破旧的字帖。
阿月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
“姐姐,泡泡脚吧,解乏。”
林歌没动,目光落在阿月手上那些细碎的勒痕上。
“害怕我吗?”
阿月一愣,随即用力摇头。
“阿月感激大人还来不及!”
她抬起头。
“姐姐,让我知道,我终于不是个没用的废物了!”
云乐坐在一旁,忍不住叹了口气。
“师父,阿月可惨了。”
“她爹娘重男轻女,本来要拿她去换钱,卖给天裔当奴隶。”
“结果那两人瞎了眼,得罪了天裔,直接被砍了脑袋。”
“阿月因为被提前赶出家门,反而躲过一劫。”
云乐说到这,眼圈有些泛红。
“可是对阿月最好的隔壁大娘,前几天也饿死了。”
“阿月一路逃亡,才流落到苍梧村被抓的。”
“小小年纪,亲眼看着最亲的人死在面前,得多难受啊。”
石室里安静下来。
林歌没有说话。
片刻后,林歌朝阿月招了招手。
“过来。”
她将字帖推到桌边。
“拿笔。”
阿月愣了一下,难得紧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敢接过笔。
“从今天起,每天认十个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十场连胜。
听起来唬人。
但林歌却越来越觉得无趣。
斗兽场安排的那些对手,全是些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莽夫。
她的本源珠已经很久没用过。
更别说凄神剑。
从她来这里就和一个普通的烧火棍没区别。
这种对局,对她来说毫无价值。
林歌甚至连台都懒得上,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疲态。
打发走一个上门传话的管事后,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