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苍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傲气。
“老头子我在这斗兽场当了百年的守擂者。”
“至今未尝一败。”
林歌打量他一眼,看起来不太像擂主。
但她并不想了解。
话音刚落。
牢门再次被砸开。
狱卒的铁链直接套在了沈苍的脖子上。
“老东西,该你上场了!”
林歌也被一并推了出去。
“她是上一场的胜者,不用打,滚去候场区看着!”狱卒恶狠狠地推开林歌。
沈苍却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斗兽场中央。
周围爆发出铺天盖地的嘲笑。
“看这老不死的,还是一副晦气样!”
“叛徒!活该被当成畜生踩在脚下!”
连那些同在候场区的奴籍,也纷纷朝地上吐口水。
“这种败类,装什么大侠!”
“连累我们跟着倒霉!”
林歌皱起眉头。
这老头明明是替奴籍出头,究竟是做了什么,反而落得个两头被鄙夷的下场?
看台上最高的位置。
独孤傲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场地中央。
他手里拎着一条带着倒刺的长鞭,满脸傲慢。
“沈苍,一百年了,你还没学会下跪?”
沈苍抬起头,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天外天的走狗,也配让我跪?”
独孤傲脸色一沉,一脚重重踹在沈苍的胸口。
沈苍直直飞出,狠狠撞在石墙上。
“老东西,不知死活!”
长鞭一下接一下抽在沈苍单薄的身上。
“叫啊!给本少爷磕头求饶!”独孤傲嚣张地大笑。
沈苍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周围的奴籍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可怜虫。
林歌听不下去了,压下怒火,目光在候场区的人群中快速搜寻。
她得先找到铁柱。
但很明显,林歌已经不用找了。
“住手!”
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一个身影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冲进了场中。
“欺负一个老头算什么本事!”
周围的奴籍面色惊恐,却无人阻止铁柱。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我们要被天裔当成猪狗一样作践!”
独孤傲连看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