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迎接他们的是陈白露毫不留情的闭门羹。
那瓶极品生骨丹被连瓶带药直接砸碎在楚云脚下。
“谁稀罕你们的东西!”
“我们天衍宗自己有药!”
“拿上你们的破烂,别来脏了我们小师妹的眼!”
楚云三人僵在原地。
林歌这次,是真的要和云境派断得干干净净。
不只是天衍宗的人。
连阮流云,这几天也是连正眼都没给过云境派的任何人。
听雨楼大弟子把很少用的古琴就摆在院口,琴弦泛着丝丝杀意。
只要有云境派的弟子敢靠近院子十步之内,音波立刻就会割断旁边的树枝。
整个云境派上下,鸦雀无声。
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此有半点异议。
院子外。
楚云、沈风和陆轩像三座石雕一样杵在门口。
他们每天清晨来,深夜走。
双眼熬得全是红血丝。
却连林歌的一片衣角都没见到。
沈风他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在权衡利弊,到底错过了什么。
陆轩靠在墙角,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当初林歌受委屈的时候,他们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悔恨就像一把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割着他们的肉
林歌的伤势稳定后。
天衍宗众人当即决定启程。
连一刻都不想在这恶心的地方多待。
临走那天,天色微亮。
楚云三人早早守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只想再看林歌一眼,哪怕是说一句对不起。
然而。
一艘巨大的飞舟直接从院落冲天而起。
呼啸的狂风掀翻了楚云三人的衣摆。
再不见面,再无牵扯。
飞舟之上,林歌握着传讯符。
墨言清朗的声音在风中传开。
“林歌,别管其他事了,赶紧回宗。”
“洛千山回去了!”
飞舟刚落定在天衍宗的广场。
林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洛千山的去向。
一只手掌猛地钳住她的手腕。
“哟,这心口的血窟窿可真别致!”
药尘长老笑眯眯地凑上前。
“走,跟老朽回百草峰好好补补!”
那笑脸硬生生激出林歌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