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林歌没有任何反应。
林歌的视线越过那枚闪着寒光的骨钉，平静地落在殷落落脸上。
她浑身是血地瘫在木板上，嘴角忽然诡异地向上扯开。
殷落落被盯得后背猛地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拿着骨钉的手微微一僵。
“你在这看什么看！”殷落落厉声怒喝。
林歌极其自然地收回视线。
她不仅不怕，反而换了个稍微舒坦些的姿势。
“看来圣女大人今日在外头，没在咱们正道修士手里讨到半点好啊。”
被人戳中痛处，殷落落脸色瞬间铁青。
正要发作，林歌又慢悠悠地开了口。
“既然圣女大人心情不好，也别急着杀我。”
“不如我给您讲个故事解解闷？”
殷落落狐疑地眯起眼睛。
讲故事？
骨钉停在半空。
这死丫头骨头硬得很，连死都不怕，现在要讲什么废话？
不过她倒要听听，这个叫木青要讲些什么。
此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
庭院四周的血色阵旗在冷风中呼啦作响。
林歌咧开嘴角，声音突然变得极低。
空灵得透着股从地底升起的阴气。
“圣女大人这几日，想必也听手底下的人说了吧？”
“那只每晚顶着不同人脸到处乱晃的无面鬼。”
殷落落顿了顿。
林歌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声音压得更轻柔了。
“听闻那鬼生前是个绝色美人。”
“可惜遇人不淑，被人活活生扒了面皮，毁容惨死。”
“死后怨气冲天，聚魂不散，专门挑容貌出挑的女修下手。”
“她杀了几百号人，剥了几百张脸皮。”
“如今鬼力大增，连魔族阵法都拦不住她了，专爱往人多的地方钻。”
林歌幽幽地顿了顿。
目光极其诡异地落在殷落落那张美艳的脸上。
“圣女大人晚上照镜子可千万要当心。”
“若是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没了五官。”
“那就是她来找你换脸了哦！”
殷落落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但身为魔族圣女的体面，让她强行稳住心神。
真是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