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连那扇敞开的破烂牢门都不敢跨出去!
再看看躺在陈白露怀里那个几乎快变成血人的人。
那是修真界公认的废柴五灵根。
可就是这个五灵根,硬生生从妖兽嘴里捡回了一条命!
不仅活下来了,还帮他们把玄铁大锁给开了!
凭什么林歌能这么勇敢?
他们难道连个最差劲的五灵根都不如?!
连面对几只魔族守卫的胆量都没有?!
他们跟林歌比,真就差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林歌闭上眼。
她没有再继续开口劝说。
这种拿命去探路的事,她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要不是她现在稍微动弹一下,骨头都疼得打战。
要不是自家二师姐只是个不擅战斗的丹修。
她哪还用得着指望这帮人。
牢房里依旧死寂一片。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林歌血肉模糊的衣襟。
那刺眼的红色深深扎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股子不甘和血性从众人胸腔里蔓延。
去他娘的魔族!
他们怎么能比林歌还差?!
大家都同为亲传弟子,他们有什么脸面退缩!
“我去!”
林良材猛地站起身。
“我百战门体修,皮糙肉厚不怕死!”
“我去!”
林歌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果断摇头。
“不行。”
林良材急红了眼。
“为什么不行?!”
“你觉得我打不过外面那些魔族崽子?!”
“林道友豪气干云,我自然佩服。”
林歌缓缓吸了一口满是血腥气的空气。
“但探听消息,要的是隐蔽。”
“你性子太直了。”
“出去撞见魔族,你怕是直接动手了。”
林良材愣在了原地。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
他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手,粗声粗气地追问。
“那你说咋办?”
“咱们总不能真在这儿干耗着等死吧!”
“我来吧。”
阮流云踏出牢门,步伐平稳地走到林歌面前。
“我是音修。”
“气息内敛,行踪轻盈,最不容易被人察觉。”
阮流云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