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殷落落随手一挥,把林歌和陈白露扔在了地上。
陈白露摔了个结实,手里的炼丹炉骨碌碌滚出老远。
林歌在落地前极其巧妙地扭了一下腰,借着陈白露的后背缓冲了一下,稳稳地坐倒在地。
殷落落居高临下地瞥了林歌一眼,满脸嫌弃地拍了拍手。
“本以为抓了个什么厉害货色。”
“弄了半天是个五灵根的废柴,连站都站不稳。”
“身上还带着这么重的伤,浪费我传送阵的灵石!”
殷落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陈白露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鼻子。
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拍灰尘的林歌。
陈白露在心里默默为这位魔族圣女点了一排蜡烛。
抓谁不好,抓这个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的小祖宗。
圣女大人,您自求多福吧。
两个五大三粗的魔修走上前,粗鲁地用缚灵索将两人捆了个结实。
魔修一脚将她们踹进了一间昏暗的牢房。
牢房里条件极差,地上全是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林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宽敞的牢房里,密密麻麻关了几十号人。
听雨楼的音修、御兽宗的弟子,全都在角落里萎靡不振。
每个人身上的灵力都被缚灵索压制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两道略微熟悉的哀嚎声突然从对面的角落里响起。
“完了完了完了!”
“天要亡我百战门啊!”
林良材和雷邵两个魁梧大汉抱在一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连林歌都被抓进来了!”
“彻底没指望了!”
“咱们这回绝对死透了!”
林良材更是绝望地用头疯狂撞墙。
“这群魔修到底什么来头,连她都能算计到!”
“完了,修仙界没救了!”
牢房里的其他宗门弟子全都愣住了。
听雨楼的女修错愕地看着这两个哭得毫无形象的体修。
御兽宗的弟子更是满头雾水。
这个林歌,不就是天衍宗那个出了名的五灵根废柴吗?
听说修为才刚到金丹初期,刚进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
百战门这两个壮汉是把脑子练成肌肉了吗?
怎么看到林歌被抓,表现得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