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死自己不听话了！
另一边的林婉可没这么硬气。
她疯狂地扑腾着双腿，华丽的流光绫胡乱拍打。
“放开我！你这怪物放开我！”
“姐姐！救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师兄！救命啊！”
尖锐的哭喊声震得冷磊直皱眉。
冷磊猛地收紧右手。
林婉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冷磊转过身。
他裂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残忍笑容。
“小丫头，你不是很能算计吗？”
冷磊恶趣味地晃了晃手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你的小师弟。”
“一个是你的亲妹妹。”
“现在，你要我先捏碎哪一个的喉咙？”
倒在不远处的楚云恰好挣扎着爬起。
他捂着胸口，一抬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楚云看向林歌。
苏煜也望着林歌，眼底全是绝望和释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林歌身上。
等着她给出那个无比残忍的答案。
林歌抬头看着三人。
画本子里的烂俗二选一桥段，竟然砸到了她头上。
选谁？
选苏煜，林婉死，云境派那帮伪君子绝对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甚至可能会借机向天衍宗发难。
选林婉，苏煜死，那是她亲手管教变乖的小师弟，她过不去自己这关。
但林歌心里比谁都清楚。
冷磊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不管她选谁，这老怪物都会在下一秒把两个人同时杀死！
想拿这套把戏拿捏她？
做梦！
林歌抬起手。
她用大拇指随意抹掉嘴角的血迹。
“你不是想杀我吗？”
“不如换我上去做人质？”
“你看，我的修为远不如林婉，对你来说更容易掌控。”
“但我又是天衍宗宗主的亲传弟子，论身价、论做人质的筹码，绝对比我小师弟重得多。”
冷磊眯起眼睛，没有接话。
“最关键的是，你不是也觉得我很棘手吗？”
“没了我这块难啃的骨头，剩下的几个对你来说不足为惧。”
“拿我一个，换他们两个绝对值得。”
林歌微微一笑。
“这笔买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