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冷磊怎么攻击,她只求能把凄神剑砸在冷磊身上。
一下,两下,五下!
冷磊彻底看不明白了。
这小丫头到底在发什么疯?
难道是知道必死无疑,彻底自暴自弃了?
想用这种极其愚蠢的以伤换伤办法,搏一个万分之一的机会?
简直愚不可及!
远处倒在碎石堆里的齐羽看傻了眼。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正在调息的谢长宁。
“谢兄……你家小师妹这是受刺激疯了吗?”
“她这完全是在白白送死啊!”
谢长宁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盯着林歌那鲜血淋漓却一次次倔强爬起来的单薄背影。
别人不了解,但他太清楚了。
小师妹嘴上比谁都惜命。
她绝不可能轻言放弃!
一股浓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他可是天衍宗的亲传大师兄!
怎能让最小的师妹独自承担这种残忍的试错!
谢长宁强行咽下喉头涌上的鲜血,站起身。
他绝不让小师妹一个人孤军奋战!
长剑刁钻地刺向冷磊的死角。
冷磊正准备一掌拍碎林歌的脑袋,背后突然袭来致命的寒意。
他不得不半途收招,阴沉着脸转身应对谢长宁。
林歌压力骤减,惊喜万分!
有了大师兄分担火力,她终于不用时刻提防自己会被冷磊一掌秒杀了!
林歌的攻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金的锐利,木的生生不息,水的绵长,火的爆裂,土的厚重。
五股力量被她强行糅合,顺着经脉疯狂灌注进凄神剑。
剑柄被她握得滚烫发烫。
在谢长宁连绵不绝的剑招掩护下,林歌终于摸到了一丝门道。
凄神剑带起一道诡异的五彩残影,狠狠划过冷磊的手臂。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裂帛般的声响传来。
冷磊的防御,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黑色的玄铁棍身直接摩擦在冷磊坚硬的皮肉上。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冷磊眼皮猛地一跳。
他居然受伤了!
他居然被一个五灵根的废柴,用一根没有开刃的铁棍划破了皮!
更让他惊骇欲绝的是,这道微不足道的伤口,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