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就烂在天衍宗的泥潭里吧。
算算时间,叶家也该出事了吧。
御剑乘风,赤焰剑划破长空,稳稳落在天衍宗的山门前。
“回家的感觉真好,老娘要睡个三天三夜,谁也别想叫醒……”
洛千山话音未落,一只素手精准地揪住了她的后领。
苏清音面无表情,另一只手正拿着一块留影石记录宗门事务。
“掌门师姐,梦话留着晚上说。”
“刑律峰那边把现场勘察结果送来了,余瑶逃跑的路线有魔气残留。”
洛千山一脸不甘心。
“魔族?”
苏清音点头。
“不止,现场没有打斗痕迹,结界是被从内部破坏的,说明有内鬼接应,或者她本身就有问题。”
“最奇怪的是,余瑶不过是个外门弟子,资质平平,魔族费尽周折救她做什么?”
“议事堂众长老已经在等了,师姐,请吧。”
说完,根本不给洛千山反驳的机会,拖着这位威震修真界的宗主就往主峰飞去。
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惨叫。
“苏清音!给我留点面子!”
林歌和几位师兄师姐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叶小宝拍了拍胸口,一脸劫后余生。
“幸好师父抓的是宗主,不是我。”
谢长宁无意义地瞥了他一眼,抱着剑转身就走。
陈白露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头发。
“那炉丹药还没炼完,我也回去了。”
眨眼间,山门口就剩下了林歌一人。
她看了一眼主峰的方向,若有所思。
余瑶从出场就很奇怪,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那吴长老任由余瑶在杂役峰作威作福。
林歌没有回弟子居,而是转身下了山。
天衍宗山脚下的坊市,名为“醉仙居”的茶楼包厢内。
一个黑衣男子正瘫在桌上,毫无形象地翻着白眼。
见到林歌推门进来,男子哀嚎一声,把头埋进臂弯里。
“祖宗,你是我亲祖宗。”
“我这上下统共就我这一双眼睛,你还真把我当驴使唤啊?”
林歌也不客气,径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少废话,叶家那边怎么样?”
墨言抬起头,虽然嘴上抱怨,但神色却正经起来。
“如你所料,叶家这几天不太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