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处只有三个字,狂草入骨:
郑长风。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郑长风?郑师兄终于要出手收拾这个妖孽了吗?”
“这可是个狠人,当年内门大比,他是唯一一个能跟谢长宁师兄过上百招的!”
“除了谢师兄,没人能压得住他那把剑。”
“这下林歌踢到铁板了。”
林歌拔出地上的战书。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那是信纸上残留的剑意。
这人是个硬茬。
林歌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开。
该干嘛干嘛。
这淡定劲儿,看得围观弟子牙根发酸。
“装的,绝对是装的!”
“郑长风师兄那可是半步金丹,一手‘追风剑’快如鬼魅,她一根破棍子拿什么挡?”
太玄剑峰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不仅是剑峰,连隔壁丹峰、符峰的弟子都闻讯赶来凑热闹。
没人觉得林歌能赢。
前十天的连胜虽然精彩,但在一些自认为有资历的弟子眼里,那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郑长风,那是实打实杀出来的名声。
第二天清晨。
林歌提着水桶去泉眼打水。
狭窄的山道上,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郑长风负手而立,衣袂飘飘,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
“林师妹。”
林歌停下脚步,放下水桶。
“郑师兄,有事吗?”
“师妹近日风头正盛,在下见猎心喜,这才下了战书,唐突了。”
“不过师妹放心,比试那日,我会自封修为至筑基中期,绝不占你便宜。”
他说得恳切,眼神里满是身为师兄的宽厚与关怀。
林歌微微一笑,给足了尊重。
“那真是要多谢师兄了。”
但见郑长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林歌再一次疑惑看他。
“还有事吗?”
郑长风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了。
林歌笑了笑,绕过了他。
这个人,恐怕不是表面上这般光风霁月。
与此同时,演武场旁的赌局已经开了盘。
“来来来!买定离手!”
“郑师兄赢,一赔一点一!”
“林歌赢,一赔二十!”
即便如此,压郑长风那一侧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