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山说完,身形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竟是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直接御剑先行一步。
她是真的被这云境派的一家子奇葩恶心到了。
要不是不能动手,这些人全都揍一遍多省事!
陈白露撇撇嘴,正要拉着林歌跟上。
林歌停下了脚步。
稀奇的是,谢长宁也丝毫没有要随师尊离开的意思。
半空中的赤红流光微微一顿。
洛千山震惊之余,心下松了口气。
谢长宁这万年冰山也知道护犊子了?
“长宁,既是你自愿留下,那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声音消散在风雪中。
林婉诧异地看了一眼谢长宁。
上一世,她几次与谢长宁的见面都不算愉快,他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
现在凭什么护着林歌?!!
林歌到底凭什么!
“姐姐!”
林婉压下心中的不爽,凑了上来,却不敢靠得太近,似是忌惮陈白露手中的银针,又似是怕谢长宁身上的寒气。
“姐姐,你别闹了,父亲已经不生气了。”
“只要你现在回去,给父亲磕个头,认个错,大家还是一家人。”
她这话一出,身后的楚云立马接茬。
“林歌,听到没有?婉儿为了你,可是求了师父好久。”
“师父他老人家宽宏大量,不计较你刚才的大逆不道。”
“你还不赶紧借坡下驴?”
沈风合上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师妹,做人要知进退。”
“你刚才那些话,确实太伤师父的心了。”
“不过师兄知道,你那也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是一时冲动。”
“现在台阶都给你铺好了,你若还要端着架子,那可就没意思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在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