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洛千山厌弃了林歌,哪怕不逐出师门,林歌在天衍宗的日子也只会比她上一世更惨!
林婉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摆出一副惋惜的姿态刚要开口。
“徒儿啊。”
洛千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糟心日子?”
林婉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怎么回事?洛千山疯了吗?
她不是应该一巴掌打在林歌身上,然后狠狠训斥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
周遭宾客那一双双眼睛,此刻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成了精的老狐狸?
百战门门主战无极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啸天。
听雨楼的苏雨眠更是掩唇轻笑,眼底满是嘲弄。
这一出“捉贼拿赃”的戏码,实在太拙劣。
哪怕真是林歌拿的,这当爹的不护着,反而迫不及待地要搜身定罪,生怕这就是个误会。
这是把天衍宗当软柿子捏,还是当洛千山是个死人?
云境派这帮蠢货,大概是忘了“护短”这两个字怎么写。
林歌原本紧绷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僵住。
她习惯了孤军奋战。
习惯了在千夫所指时亮出獠牙,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
可现在,有人挡在了她前面。
“小师妹,你什么都不要做。”
一道极低的声音钻入耳膜。
陈白露不知何时退了半步,背影并不宽厚,却恰好挡住了林歌的所有视线。
那根泛着绿光的银针在她指尖转了个圈,寒芒逼人。
陈白露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定的古怪力量。
林歌愣住了。
上一世,林婉用同样的手段,她为了自证清白,不惜剖开乾坤袋,甚至当众立下心魔誓。
结果呢?
换来的不过是林啸天一句“荒唐”,和师兄们鄙夷的眼神。
如今,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辩解都还没开口。
林歌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涩。
既然师尊和师姐要把事情揽过去,那她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做一个受尽委屈的“弱者”。
只要她越显得无辜,云境派的吃相就越难看。
等这层遮